那怎么行?乔唯一说,上了四年学,怎么能在这最后关节掉链子呢?
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,容隽应酬到晚上将近十一点钟才回家,刚刚进到⏲电梯,眼看着电梯门就要闭合,却忽然又打开了,紧接着,他就看到了同样晚归的乔唯一。
她一面说着,一面倒上第二杯酒,还端起两杯酒来,自顾自地碰了一下杯。
阿姨一边说着,一边就解下围裙,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。
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过美好,只是少了一瓶红酒。
她只是低头安静地吃着东西,却吃得并不专心,心事重重的模样,仿佛在考虑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
要回学校啊。乔唯一说,过两天就要论文答辩了,我要提前回去准备啊。
如果你真的这么不开心容隽说,如果换工作真的能让你开心起来那你就换吧。
所以,或许最根本的问题,是出在我身上吧。乔唯一说,是我一再错过看清楚问题的时机,是我用了错误的态度去对待这段婚姻,是我没有当机立断所以才会让他这么痛苦。
乔唯一只是摇了摇头,笑道:还没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