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婉生已经急匆匆送了药箱过来,老大夫一把接过,拉了汉子一把,你背我走,越快越好!
他们走了,方才还热闹的屋子里瞬间⚪就冷清了下来,只剩下了他们自己一家人。
不生当然是好,但是这种事情不好避免,就是这一次有孕,她分明是喝了老大夫开下的避子药方,据说是不伤身的,但没想到她还是有了身孕。
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脸上,一片温热。张采萱伸手抚上,抬眼认真看他,不怪你。真的!我知道你在军营也不容易,如今我们又多了一个孩子,往后,你要好好的,哪怕是为了我们母子三人,我们在家等你回来。
骄阳只字不提他爹,还给她夹菜来着,娘,你要多吃。
秦肃凛点头,有的。只是那里面住的,最少也是个总旗。他进去满打满算才一年不到,现在说这话,为时过早。
家中的兔子如今都是陈满树夫妻在照看,张采萱并不费什么心,只是在兔子刚刚生下来时指点大丫一番。大丫也照顾过好多刚生下来的兔子了,如今已熟练,可以说一点都不要她操心了。
村长的态度都是如此, 更别提村长媳妇了。再让人可怜的人要是成了谁的责任,都不是什么美妙的事。
村西属于秦肃凛的小院子里安静了下来,厢房中,母子两人传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等她起身走了,大丫收拾茶壶茶杯,有些纠结,东家,您真要现在就开始卖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