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放下笔,双腿搭在前面的横杠上,侧头看她,言语间三分吃味七分笑:没什么要紧的,哪有你跟那个学长吃饭聊天要紧,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喜欢你罢了,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。
两人头天晚上约好,次日中午五中校门口见,一起吃个饭下午看电影,把五月份欠的早恋行动给补回来。
站了这么半小时,她⏲一直都觉得温度刚刚好,不冷也不热。
一路催一路赶,车停在五中校门口的时候,下课铃正好响起来。
迟砚说话的口气跟平时聊天无异,孟行悠一耳朵听过来,没有马上抓到重点:哦,原来你只是想说你喜欢我啊,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后面的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,孟行悠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,声音骤然提高,俨然忘了还在上课这一茬:你刚刚说什么!!!
霍修厉被他不是表白好像是求婚一样的郑重感震住,隔了几秒缓过神来,好笑地说:直说呗,我喜欢你,能成就成,不成拉倒。他觉得迟砚这个装满顾虑的脑子,估计很难意会这种境界,于是又打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比方,这就是很随意的一个事儿,你就当成约饭,想吃就一起吃,不想就各吃各,反正大家都饿不死。
孟行悠这会儿不止知道他上午去做了什么,在楼梯口说了谎,估计连要跟她说什么⚾都猜到了。
在说这件事之前,迟砚已经做好了孟行悠会生气的心理准备,可他没想到她会生气到这个份上。
——宝贝儿啊,爸爸跟你说话呢,你理一下爸爸。
景宝昏迷进医院了,今天走不开,你自己先回家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