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定了自己就是一个让她厌恶和恶心的存在,无从挣扎,无从抵赖,只能认命。
她从前洗碗洗得虽然多,但到底好些年不碰,对这边厨房的布局又不熟悉,准备将擦干水分的碗放进橱柜时,被橱柜门一撞,就有两个碗失手滑落,直直地朝地上落去。
想到这里,千星忍不住又按了按额头,转身回到了房间里。
霍靳北后来问起她的时候,她只说自己不记得了。
霍靳北忽然勾了勾唇,微微一笑之后,冲那人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车,离开了这里。
千星看在眼里,再次拿过那支香烟,又吸了一口。
只要她一句话就能保住霍靳北,只要她将这句话说给一个人听。
千星避无可避,终于道:我是在霍靳北出车祸的时候认识她的只见过几次而已,可是他妈妈很温柔,很热情,对我很好
她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想往某个方向去时,却忽然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霍靳北。
原来早在那么久以前,霍靳北就已经跟阮茵提起过她,难怪阮茵自从见了她⚫,便半分迟疑和质疑都没有,那么热情温和地对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