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,却没有想到,在申望津那里,根本就没有过去。
等她送走孩子和父母,缓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的同时,司机也忍不住走进来敲了敲门,随后看向她道:庄小姐,是不是可以下班了?我去把车子开过来。
话音落,便听佣人叩响了房门,在门外低声道:申先生,客人到了。
悦悦很快迎向庄依波,慕浅随之上前,不由得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,随后才道:庄小姐自己来的吗?
庄依波满脸泪痕,却只是将自己缩作一团,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之中。
申望津正对着她来的方向,看见她脸色苍白地跑过来,他反而缓缓笑了起来。
一阵寂静之后,他才终于又看向庄依波,道:这件事,你怎么不跟爸爸说呢?
他又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,确认她已经不发烧了,这才终于起身离开。
申望津目光渐冷,声音也彻底失去温度,是不是我这两年待在国外,没什么精力管你,你就觉得你可以翻天了?
两个人照旧在餐桌相遇,庄依波安静地垂眸喝着热牛奶,一抬眸才发现坐在对面的申望津正静静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