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,她最亲的两个人,终究还是以最残忍的方式——反目成仇。
她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,伏在霍靳西怀中,不再动了。
我安不安然有什么重要?陆与川说,重要的是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吗?
陆沅携手慕浅缓步走向院门,院子上,一块古朴的木头,刻着一个陆字。
外面,陆与川站在门口,沉眸看着茫茫湖面。
陆沅心头轰地一声,霎时间,只觉得面颊连带着耳根一并烧了起来,通身都是让人无法释怀的温度。
怎么了?陆与川连忙道,爸爸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?靳西要是真的敢对不起你,爸爸第一个不放过他,怎么可能还会帮着他说好话呢?
她不再多说什么,微微抿了唇,背靠着霍靳西,目光有些发直地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。
毕竟是因为爸爸的关于,才将靳西牵扯到这次的事件中来。陆与川说,你担心靳西,你责怪爸爸,爸爸都理解。
说完,慕浅便跑进屋子里,找到自己的手机,拿到楼上去给霍靳西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