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见此情形,有心想开口说什么,却仿佛也张不开嘴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!傅夫人说,我不知道萧家是怎么回事,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!你跑到医院干什么来了?别人住院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一天往医院跑几十次你想干什么?
一时之间,傅城予没有动,没有说话,也没有给出任何其他的反应。
猫猫第一天来这里还显得有些不习惯,偶尔不安地四下走动,偶尔又总是蜷缩在一个角落,却总是很安静。
傅城予这才又缓缓开口道:这才是我觉得对的事情。不然你觉得是什么?
顾倾尔看着他,缓缓开口道:我没事啊,傅先生有事吗?
听到这句话,傅城予忍不住抬眸看向顾倾尔所在的方向,却见她正在跟别人说话,根本看都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。
顾倾尔心里清楚地知道,他这样的人,要对付一个人,要向一个人复仇,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。
都做了完全的准备。傅城予说,您放心。
毕竟一直以来,傅城予总是温润、周全、克制的,他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