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似乎还有些恍惚,忍不住抬头看向容隽,似乎还想从他那里得到一切确切的答案。
那许听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那小恒怎么说,你打算对唯一做什么?
乔唯一很安静,好一会儿,才缓缓摇了摇头。
容隽!乔唯一又急又气,你放开我!
晚上七点,乔仲兴回到家里的时候,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乔唯一脑袋是昏沉沉,可是底下那群人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,因此容隽刚将她放到床上,她蓦地就清醒了几分,抓着他的手,有些艰难地开口:容隽。
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许听蓉说,我告诉你,现在大好机会摆在你面前,你最好清醒理智一点,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继续这样下去?
至于那位追了乔唯一几年的廖班长,从头到尾愣是没好意思凑上来说一句话。
经过这次的事件,乔唯一还是怏怏了两天,才又一次跟容隽和好如初。
这个傍晚,容隽带给她的抚⏬慰太多了,虽然并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混乱与纠结,但她实在不想带给他更多的负面情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