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一早就对这样的状况有所警觉,也提醒过陆与江,奈何鹿然对陆与江而言实在是太过特殊,以至于陆与江竟冲昏头脑,着了道。
看着电梯缓缓下降,陆与川伸出手来按了按眉心,随后才又淡淡开口道:昨天晚上的事情,你是知道的吧?
这叫激励员工士气!慕浅说,好不容易大家士气高涨,你倒好,一盆冷水泼下来!要冻死人的!
很显然,面对陆与江,霍靳西也没打算退让。
屋子不大,装修摆设也简单,其实一眼就能看完,慕浅还是看了很久。
回去的路上,慕浅想到先前的情形,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还以为沅沅谈恋爱了呢,原来只是个烂桃花。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男人,才能入得了沅沅的眼——
陆与江却只是看了他一眼,唇角略一勾,转身就走掉了。
霍靳西听了,抬眸看她一眼,缓缓道:早点做完你要做的事情,才好做我要做的事,不是吗?
陆与川听到他这个回答,脸色微微沉了下来,缓缓道跟霍家有关的人,你都不要动。
虽然只是开展第一日,但是所有人已经毫不犹豫地预言了此次画展的巨大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