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政齐心中不以为然,脸上却不敢表露,而是赶紧点头:弟妹说的是,我当时也说她了,可是她不听我的。
苏明珠根本不知道姜启晟的想法,问道:在听完你说完那三个人的事情后,我倒是有个想法,那话本会不会是特意写给你看的,我本来以为那书是个酸书生写来满足自己的幻想的。
如果姜启晟无权无势,他可能连折子都没能交到陛下手中,人就已经没了。
苏明珠抿了抿唇,下意识往父亲的身边靠了靠,多亏她是生活在侯府,有父母的疼爱才能活得这般开心。
姜启晟的东西并不多,重要的也就是那些书籍了,而姜启晟租的小院中,明显被人打扫过了,姜启晟本来有一个书童,在他发现书童被人收买了以后,他就不太让书童跟在身边了。
苏博远也明白过来,若是皇家想让一个人死,能找出千般理由,就是死法也能选出最让人信服的一种,可是偏偏两位皇子都说查不出死因,这才是真的蹊跷。
武平侯敲了敲儿子的头:你妹妹不会吃亏。
苏明珠没有说话,心中却沉思着,自己父亲对这些手段还挺了解的,难不成都经历过?
苏明珠趴在桌子上,漂亮的脸上满是郁闷:他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。
只有武平侯一家用饭的时候,饭菜不算朴素却也不会奢侈浪费,味道也偏向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