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中旬,林瑶终于来到了淮市医院,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,一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乔仲兴,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。
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?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。
乔唯一却仍旧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,对他道:以后说好的事情,不许你一个人说改变就改变。
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,道:哦,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?
乔唯一这才开口⌛道:爸爸您不知道,这个人脾气大得很,我那点小性子在他面前算什么啊?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请假?容隽瞬间就想到了温斯延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为什么请假?
想到这里,容隽喝完最后一口酒,猛地站起身来,沉着脸就又往外走去。
他长得好,人又有礼貌,旁边的阿姨乐呵呵地答应了,就去帮他叫人。
好一会儿,直至彼此的气息都渐渐不稳,容隽才强迫自己松开她,不动声色地隔绝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后才道:生病了还诱惑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