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景厘终于抬手抚上那个玻璃罐,轻声道:既然有没有那颗都不重要了,这罐子还留着又有什么意义?
霍祁然的飞机中午到,他再赶到市区,其实她还有很多时间,可是她就是着急,一颗心怎么都平复不下来。
没事,好得都差不多了。霍祁然说,今天任务重,他们自己拿不下来的。
抱歉。他低声道,没想过会让你这么困扰的,只是你突然就这么离开了,我才觉得这一趟我非走不可。你想要时间,我可以等,等到你什么时候没有疑虑了,可以确定答案了,我们再开始。
或许是两个人都有意回避着,又或许,是有人小心翼翼,不敢轻易提及。
霍祁然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她努力想要微笑,到头来,也不知道憋出了个什么表情。
景厘闻言,轻笑道:附近这么繁华,走的又都是大路,怎么会不安全?不用担心我,你还在生病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
霍祁然怎么都没想到她第一个开口问的问题居然会是这个,不由得一时沉吟,只是看着她,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霍祁然!景厘忍不住又恼了,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