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熟悉起来的还有一个跟她同龄的邻居家姐姐,大她三个月,叫夏桑子。
施翘一听,赶紧反驳:表姐你给她什么机会啊,她这人就是欠收拾
孟行悠身高不够,找了一张空课桌踩上去,从黑板最顶端⏲开始勾线。
迟砚扫了一眼,替她总结:所以这是你不在场的证明。
孟行悠发了一长串双喜过去,裴暖估计玩得正嗨,没再回复。
那时候裴暖比她还野,加上烂桃花一堆,不少太妹找上来,孟行悠跟裴暖一个鼻孔出气的,有架一起干,有事儿一起扛,但附中不比五中这边,人再野,也没有发生过把人打进医院一个月的事情。
果然,下一秒,教导主任看过来,估计早上六班没人迟到,他没找到机会数落谁,眼下主动凑上来俩,可不能轻易放过。
孟行悠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神经病小人附了体,整个人也变得神叨叨的,行动言语有点不受控,她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每周三是五中大扫除的日子,下午会比平时早一个小时下课,这不是最紧要的,紧要的是下午下课到晚自习上课前这♏段时间里,学生可以随意进出校门。
然而这么糟糕的角度,迟砚在镜头里还是好看的,没有天理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