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松点头记下:行,你们去旁边等吧,我来排队。
孟行悠咬着吸管,打量对面坐着的迟砚,他现在和平时似乎换了一个人,像是回到刚开学在办公室见到他的时候一样,又冷又酷,看不透摸不着,很难接近,距离感触手可及。
老太太摸摸孟行悠的头:去吧,好孩子。
孟行悠摸出手机,有一个相册里好几百张照片,全是糊糊从小到大的照片。
孟行悠抓住迟砚的手,拼命把人往后拉却怎么也拉不住。
——是得请我吃饭,我都快变成基佬了。
孟行悠顾不上点菜,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,想开口说点什♟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她这边还在词穷,迟砚却开口,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: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,别说我是你哥。
好,我知道。孟行悠捧着茶杯,在手上转来转去却不喝,过了会儿,她开口说,之前你姐姐说景宝在家玩了一下午拼图,他没有去学校上课吗?
孟行悠心想,要是真如裴暖说得那样,她能兴奋得蹦迪,只可惜并不是。
孟行悠又气又好笑,想打个电话问问迟砚到底在发什么神经, 一翻通讯录才想起一茬,她压根没人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