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办法亲身经历那样的痛,更没办法想象她到底承受了多少,却还是能永远笑靥如花。
景厘一边懊恼一边飞快地洗手,想要洗好手出去时,那一张大红脸却依旧持续着。
他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,看她的神情之中,也似乎多了点犹豫和期待。
景厘一时却犹豫起来,顿了顿才道:还是不吃晚饭了吧,吃了晚饭你再去赶飞机,回家又是凌晨了。明天一早你还要去实验室,那样怎么休息得好?你给叔叔打电话,你跟他说你和他一起回去!
景厘缓缓垂下了眼,又一次靠向他的肩头,似乎不愿意说⛏话。
这一觉就安稳得多,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霍祁然起床的时候。
刚才梦里,那一瞬间的刺痛实在是太痛,甚至蔓延至现实之中
妈妈!霍祁然瞬间将景厘的手握得更紧,你吓到景厘了!
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!悦悦说,况且妈妈你
虽然身体累到极点,可是景厘睡得却并不安稳,迷迷糊糊间总是做梦,一个接一个的场景不停转换,最终停留在了晞晞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