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样强调自己设身处地地为小姨着想,言外之意,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为谢婉筠着想吗?
她改签了今天最早的航班,凌晨四点多就要起床,正在卫生间收拾自己的时候,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。
啊?谢婉筠似乎恍惚了一下,随后才道,我不知道,可能手机不知道扔哪里去了你下班啦?换衣服休息一下吧,很快就能吃饭了。
那正好,不用过去了。上司说,刚刚得到的消息,那边的项目出了一点问题,现在暂停了,这个节骨眼还能遇上这种事情也是见了鬼
容隽已经看到和她聊天的对象是谢婉筠,两个人正说起沈峤一夜未归的事。
妈,她难得放一天假,破公事没完没了,我这还不是心疼她吗?
怎么了?容隽进了门直奔病床边,小姨,很难受吗?
没什么不对。乔唯一抬起头来,缓缓道,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,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。
一直以来,谢婉筠从不在她面前提起过去的婚姻和家庭,姨父她不提,连两个孩子她也不提,就如同世⌛界上没有这三个人一般。
乔唯一应了一声,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不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