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被逗笑,跟孟行悠吐槽:你看看她,多小气,还跟小孩一样幼稚。
可能是干了一件大事的缘故,一向对打针避之不及的孟行悠,看见校医拿着针管进来也不为所动,甚至觉得这次发烧,烧得一点也不亏。
孟⛱行悠在旁边笑:没有,我月考也考得差,文科只有英语及格。
孟行悠没用心听,听了个七七八八,大概是什么作文比赛,每个班有两个名额,为了公平,明天的语文课每个人都要写篇作文,从里面挑出作文质量最高的两个人去参加比赛。
她是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谁,从来都是别人在她这里栽,她怎么可能栽到别人身上。
挂断电话, 孟行悠火速去网上订机票, 她用地图软件估算了一下家里打车去机场的时间,差不多一个小时, 对应着路程看机票,最合适的一班是上午九点多。
搞不好下学期连朋友都没得做,直接从负分开始。
我那天是发烧,不是失忆,我都记得。孟行悠垂下头,可怜巴巴地偷看他一眼,你别生气了,别跟我计较,成吗?
迟砚一鼓作气站起来,托住孟行悠的腿往外走,他走得快,孟行悠在他背上一颠一颠的,小性子上来,一直喊热,挣扎着非要下去。
孟行悠和迟砚这场别扭闹得突然, 谁也不愿意冲谁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