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,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,在她耳廓亲了一下,随后低声道:老婆,你耳朵怎么红了?
没有乔唯一有些讷讷地回应了一声,就是有点疼。
他都准备了那么久了,哪里还会有什么万一。
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和失算过,偏偏从她到公司那刻起,手机上便不断收到容隽的信息轰炸。
容恒心里忍不住唏嘘,可是眼见着容隽这个样子下去,他也只觉得不是办法,正纠结犹豫之间,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动了动,随后,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唯一。
可是她却忘记了,从来一帆风顺如他,也是需要时间的
容恒蓦地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门口,准备将乔唯一拉到旁边仔细问问她。
乔唯一在沙发里静坐片刻之后,忽然起身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。
一时之间,乔唯一竟不知该作何反应,盯着他看了许久,才低叹着开口道:容隽
这一顿饭,因为傅城予这桩突如其来人命关天的大事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件事上头,虽然傅城予并不想过多地谈论,但是一晚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和他的小妻子顾倾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