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坐在椅子里,看着她有些僵硬地走出去,神情始终冷凝。
申望津随后看向她,又道: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?
庄依波又沉默了片刻,才淡淡一笑,道:我预期的结果,原本不是这样的虽然我知道,这一天早晚都会来的我原本以为,我向他道歉,再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,或许一切就会恢复如常我应该高兴的,对不对?千星,我应该高兴的,对吗?
好一句问心无愧。千星说,因为所有的耻辱、负担、悲伤绝望都是她一个人在承受,你当然不会问心有愧。既然这样,那就麻烦你收起你那单薄得可怜的良心,从今往后,一丝一毫都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。
她有些惶然,有些无措,却还是伸出手来捧着杯子,就着他的手,一点点喝完了那杯牛奶。
庄仲泓进了门,看了一眼放在小桌上动都没动过的午餐,坐到了♋庄依波面前,为什么不吃东西?
等到她做好晚餐、吃了晚餐,申望津也没有回来。
申望津紧盯着她眼神里的每一丝变化,还没来得及分析出她因何迷茫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宋清源表面上没什么反应,却还是有一丝笑纹,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眼角。
占有欲?他千星这才⏲反应过来什么,顿了顿,才冷笑了一声,道,那可真是没意思透了,他对依波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心,占有欲倒是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