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卧室内,一张退烧贴贴在千星额头上,另一张贴在了自己额头上,就坐在床头看顾着她。
怎么着?张主任说,是你在追别人,还是别人在追你啊?这往后,还要等多久?
千星正想着,一转头,却忽然就看见霍靳北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千星缓缓转头看向了玻璃后面躺着的宋清源。
千星也玩手机,一面玩手机,一面继⚽续东张西望,其间数次不经意间对上那个男人的视线,男人总是飞快地避开。
虽然你是医生,但你并不是烫伤科的医生啊。千星说,你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处理伤口,盯着我私密的地方看了又看,不方便吧?
千星的确口干舌燥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张口喝了起来。
千星有些怔忡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回转头来,正对上隔壁床病人的目光。
千星正拨着粥的手蓦地一顿,下一刻她就抬起头来看向宋清源,没有的事。我只不过是为了帮朋友。
最终,在那个男人的啤酒还剩最后一口的时候,千星站起身来,缓缓走到他面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