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听出来他的意思,不管他们,老大夫年纪大了,不好去镇上,他又不能进来,以后只怕是没什么机会见面了。
张采萱回了青山村这么久以来,看到官兵的次数屈指可数。除了那次税粮被劫,就只有后来押送税粮的时候才看得到。
秦肃凛上下打量她, 你身子不适吗?不会是着凉了?
张采萱不需要李氏疼,但她也不喜欢听别人在她面前刻意说这种话。
日子渐渐地到了正月底,村里大半的人家地里都撒了种,空闲下来的人们就往西山上去了。
想到这里,张采萱直接道:还是别孩子还小,我们不要给他们说这些,顺其自然,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想一起过一辈子,那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。
律法上是不能的,但也是先斩后奏一说,真要是被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。很快到了抱琴家门口,张采萱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,缓了缓脸上的面色,骄阳还小,不能吓着了他。
老大夫摇头,安胎药根本没用,再说你一个寡妇有了孕,这年景日子艰难,你拿什么养活他?
我多亏啊。抱琴嘀咕,不是我刻薄,实在是他们先对不起我,我发现稍微对他们给点好脸色,他们就能和我亲近了。原来我可是被他☕们卖掉的,要不是我机灵,能活到现在?
不过那姑娘说她姨父过来看门,也就是说,她姨父才是村里人,那她就是外头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