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,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——
本以为那只醉猫应该还睡得不⛅省人事,没想到她转头的时候,容隽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那不行。容隽说,怎么说唯一今天会第一次去我们家,我必须得端正整齐,不能让她觉得受到了怠慢。
她在桐城怎么陪他胡闹都不怕,回了淮市终究还是有顾虑的,更何况这里还是她的家,一门之隔还有她的爸爸在,她哪能这么荒唐?
麻烦不要报警!乔唯一连忙上前,先是看了容隽一眼,随后才⛎看向那两名工作人员,道,不好意思,我男朋友跟我吵架,情绪可能不太稳定所有损失我们照价赔偿,您定损后告诉我赔偿数额就行。
倒是来过。容隽不以为意地说,被我打发走了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自那之后,隔三差五,乔唯一便总是被容⏮隽从宿舍楼拐走,一拐就是整夜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