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容隽是在赌气,他就是想要拼上他作为男朋友的尊严,阻止她这次的出差。
对此起初乔唯一还很不适应,毕竟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,他们总是长时间地待在一起,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陪伴,这会儿有时一天都见不上一面,难免会让人不习惯。
乔唯一望着他,眼泪终于彻底不受控,扑簌簌地掉落下来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乔唯一被他✈喊醒,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嘀咕:你怎么这么久,我好困
容隽看到她的时候,旁边正有一个大娘⤴拍了拍她的肩膀,叫醒她之后,指了指她的输液瓶,大概是在告诉她输完了。
乔唯一这才从床上坐起身来,容隽也不把碗交给她,直接坐在床边就喂她喝起了粥。
我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,像是感冒了。保安说,应该是去看病吧,毕竟昨天晚上她穿着睡衣湿着头发就跑下楼来,晚上气温还那么低呢,应该是受凉了。
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随后,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,我没法自己解决,这只手,不好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