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面容有些僵硬,好一会儿才道:是我不小心听到三叔让人去怀安画堂放火,我打你的手机,是你的保镖接的,我才知道你也出了事爸爸的性子狠绝,他要做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可是这件事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的。
我当然愿意跟警方合作。陆与江说,指使人去放火,这可是刑事罪,警方凭一句话就来到陆氏,要我配合调查,我能说什么呢?‘我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’,这么说,容警官满意吗?或者是谁告诉你我说了那样的话,叫她出来,我们对峙一下,一切自然可以水落石出。
进了电梯,叶瑾帆伸出手来按下66楼的按键,看着电梯门缓缓闭合,这才道:这几天二伯心情都很不错,我猜是因为你的缘故吧?
陆沅这才又向林若素道了别,转身上了容恒的车。
慕浅却咬牙许久,才终于艰难开口:陆与川跟我说过,他曾经⬛觉得我很像他一个故人,这个故人,应该是指我的亲生妈妈。
听到他这句云淡风轻的笑语,陆沅背上却突然寒了一下。
怎么样?老头子我的功力还行吧?莫医师一边收拾,一边问慕浅。
慕浅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容清姿看她的眼神,透着无边的厌恶与寒凉,仿佛她不是她的女儿,而是一个怪物。
与此同时,水中的车内,慕浅趁着水还没有淹没车厢的时间,冷静地奋力自救。
霍靳西一顿,下一刻便将她往怀中揽了揽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