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抬起手来,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示意自己真的没事。
她蓦地僵住,试图在黑暗之中看清楚这个自称是警察的男人,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容恒熄了火,下车打开后排车门,盯着陆沅看了一会儿,似乎是在考虑怎么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将她抱下车。
这样的姿势,陆沅一只手被他捏着,另一只手被他架开,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怀中,毫无反抗的力气。
容恒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不妥的事情,做了也就做了,却偏偏还失败了——
与此同时,门外踱步片刻的慕浅终于伸出手来敲了敲门框,里面的两位,有什么话穿好衣服再说,行吗?天还有点凉呢,感冒可就不好了。
客人偏了头,微微笑着看着慕浅,浅浅,有日子没见啦!
原本极其令人窒息和剑拔弩张的局面,忽然之间就因为霍靳南的离开而骤然平静。
陆沅微微叹息了一声,终于开口道:好,我信。
那可太多了。慕浅说,你这一身昨天晚上就穿在身上的衣服,乱糟糟的头发,没有刮过的胡子,那扇被暴力破坏的门,还有刚才那个光溜溜的沅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