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当机立断:你看着她,我去找勤哥。
一个大院住着,都是老邻居,裴母对孟家的情况不陌生,听孟行悠这么说,摸了摸她的头,宽慰道:你妈跟你爸这么多年拼出一番事业不容易,她性格是太要强了些,不过这世界没有不疼孩子的母亲。
说完,他没给孟行悠缓冲时间,马上换了一科:近代中国第一个不平等条约。
听见孟行悠的称呼,迟梳怔了怔,注意到她身后站的人,看着年纪不大,心里了然半分,问:悠悠,这是?
威胁我?孟行舟勾唇笑了笑,抬起孟行悠的下巴,眼神微眯:说说吧,你怎么跟人姐姐的关系都好像挺不错。
孟行悠把这节课要用的书抽出来,放在桌上,一本正经的胡说⛩八道:跳跳糖,榴莲芒果味儿的,太子爷知道跳跳糖吗?就那种倒进嘴巴里会噼里啪啦乱蹦的糖,可嗨了。
家里的关系就像是拧着的毛线团子,理不清可是也不能剪断。
孟行悠回过神来,偷偷回味嘴巴里面的榴莲芒果味儿, 心里滋滋滋冒泡膨胀的时候,顺便愧疚了一发。
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砸,哭就算了,偏偏还边哭边笑。
孟行悠心里一喜,埋头继续自习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