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原来有些矛盾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掩盖了而已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,闻言笑了笑,说: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,你喝了肯定不舒服,我一想不如自己熬。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,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,我这不叫熬粥,叫煮稀饭管他呢,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,那什么都行!
容隽忍不住笑出声来,道:这有什么不一样吗?我的不就是你的?你的不就是我的?
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我就睡觉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,那么多年轻女职员都对他有意思,明示暗示的,他可以当成谈资来炫耀。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触,他就大发雷霆这公平吗?
才十一点不到就困了。容隽说,都说了你这工作没法干!
她要是真的发脾气,那倒是没多大问题,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。
听到铃声,她身体不由得微微一僵,雷志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,很快道:你先接电话吧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,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才又道:老婆,不生我气了好不好?生气伤身,你本来就在生病,要是还生气,那不是更伤身体?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,我绝对不再喝酒,不再让你担心了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