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觉得他从未像这样野性,激烈的喘息缠绕着,身体快乐的浪潮一层层,她的意识飘散,不自觉地喊出来——
晕黄柔和的灯光洒下来,她细长白嫩的手指宛如小蛇顺着桌沿缓缓靠近他的手臂,然后,轻轻搭上去,指腹点着他的手臂,绕着打转儿。
姜晚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,低喃道:好,那我们就这样死吧。等老了,一起躺在床上,你说该闭眼了,我就跟着你闭上眼,等着死神双双把我们带走。
沈景明微眯着➰眼,哪里不对?姜晚变化太大了,像是换了另一个人。
她说着,把装红豆的塑料袋递给她,又匆匆下了楼。没几分钟,又回转,手里端着个针线盒,还拿着一块红色布料。
沈宴州下了床,还紧拉着她的手,笑问:你怎么签收的?我怎么不知道?
刘妈随后进来了,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新鲜饱满的红豆。
姜晚吓的脸色发白,手脚冰凉,如果不是沈宴州搂着她,根本站不稳。
姜晚笑着接话:他之前在国外学油画,才回来没多久。
没,没崴着,我好好的。姜晚将脚-拔-出来,沙水弄脏了她白皙的脚踝和漂亮的凉鞋。她视而不见,搂着他的脖颈笑问:你去哪里了?这么久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