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毕竟只要把小姨带在身上,这桐城就再没有任何人,任何事值得她去留恋,去牵挂
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,沉默片刻之后又道:小姨,你要是想换个环境自己住,那不如去我和容隽一开始⛺那套小房子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你一个人住也够用。
简单两句寒暄之后,温斯延先行离去,而乔唯一则坐上了容隽的车一起回家。
都大年三十了上什么班?他说,不去了!
正说着这次走秀的会场风格时,杨安妮的秘书匆匆从人群边上小跑过来,凑到了杨安妮耳边——
两人各自沉默一阵,容隽才再度开口道:把你手上这个项目交给同事去跟,你换个项目。
听见这句话,谢婉筠蓦地凝眸看向她,什么?
容隽捏了捏她的脸,少胡思乱想,不许污蔑我。
没事没事。乔唯一忙道,我稍后就把名单整理出来给你,你多给我二十分钟。
孩子跟着他。容隽说,小姨没有工作,没有收入,即便是打官司也争取不到孩子抚养权的。与其这样,不如直接把孩子抚养权交给他,也让他尝尝对家庭负责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