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一个繁华世界,这样的如一,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。
顾倾尔糊里糊涂地坐上车,糊里糊涂地穿过整个城市,来到了东郊一处私人庄园。
一回头,视线再次落到那封信上时,顾倾尔顿了顿,还是将它捡了起来。
顾倾尔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模样,再想到刚➿刚他可恶到极点的种种举动,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低头就冲着他胸口咬了过去。
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?顾倾尔说,求你借他钱,还是求你多给点钱?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,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,对吧?
这话甫一入耳,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又怔了怔,一时之间竟有些怀疑,这样清冷的语调,真的是出自傅城予之口?
傅城予听了,低头在面前的模具中拣起一块餐盘,随后递到了顾倾尔面前,仿佛就真的在等待她分点吃食给自己。
第二天顾倾尔起得很早,六点钟不到,她就走出了后院。
可是演讲结束之后,她没有立刻回寝室,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