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景厘终于抬手抚上那个玻璃罐,轻声道:既然有没有那颗都不重要了,这罐子还留着又有什么意义?
只是没过多久,她身边的位置再一次有人坐下,景厘转头,看见了去而复返的霍祁然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,霍祁然才骤然回神,发现慕浅的电话已经打完了。
景厘一顿,还没回答,那边的brayden却显然懂这句中文的意思,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,连连点头道:对对对,男朋友,我是她的男朋友。我爱她,我很爱她,我爱她的一切,我会爱她一辈子——
哦。景厘又应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忽然听见他又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。
为了迎接自己这个忙碌的儿子,这一天的画展被慕浅足足延时了两个钟头。
景厘一怔,缓缓摇了摇头,道:没有啊,我觉得没什么差别啊。
听到他这个回答,景厘先是一怔,反应了片刻,竟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,随后上前拉了他,道:别闹了你,我请你吃早餐吧。
慕浅瞥他一眼,唇角轻轻一勾,起身出了他的房间,推门走进了书房。
霍祁然站在外面,一直看着两个人走进电梯间,彻底从他眼前消失,才终于缓缓收回视线,转身独自静默地走向停车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