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系列事情太过匪夷所思,哪怕分明是她一手主导和亲历,她也仍然觉得像是在发梦。
难道,是因为他心里始终还记着之前的事情,耿耿于怀,所以才不肯跟她过于亲近?
霍靳北拿下手来,看了她一眼,又问:没睡好?
那你昨天回来,都不怎么说话,也是因为到了临界点?千星又问。
倒是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看出来,他不喜欢喝牛奶。
却正好赶上千星抱着换下来的被套从卧室里走出来,看向霍靳北,道:你的床单要不要一起换了?
千星一惊,脚下一软,整个人有些不受控制地往旁边跌去。
直至阮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起来吃早餐,千星才终于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他是真的没有动,无论是手,是唇,还是低头时脖颈形成的弧度,都是一成不变的。
嗯。霍靳北淡淡应了一声,随后才抬起头来看向她,似乎想看她有什么想发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