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,四周光线昏暗,她庆幸迟砚不看见。
——你悠爷还是你悠爷,剪了短发也是全街道最可爱的崽。
但是这段时间,我好像开始明白我想要什么,公司是你和妈妈的心血,之前你一直想让哥哥毕业来管,可是现在哥哥注定管不了,他有自己追求的梦想,我不想让你们的心血浪费,也不想再发生上次的事情。
孟行悠摇摇头,松开蕾丝边,抬头看着他:外面天气很好,没有下雨。
犹豫了快十分钟,也没想好吃什么,最后孟行悠简单粗暴指着肯德基说:就它了,走。
对啊,可我每次这样,哥哥你就不生气了呀。景宝理所当然地说,转头问迟砚,所以你为什么不生气呢?
每天如此,没有一天落下,半个月过去,孟行悠上课的时候总算能跟上老师的节奏,听起来不再那么费力。
陪父母说了会儿,孟行悠回到房间,拿起手机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自动关机,她走到床头柜,插上连接线充电,开机后,手机进来几条信息,都是来自迟砚。
迟砚低头埋入她的脖颈处,孟行悠感觉到一股热意。
迟砚坐在景宝身边,看见孟行悠坐在床上,问了声:吃晚饭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