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的胸口已经堵起来,额头上流下的汗直往眼睛里烫,她还没手擦,心跳如擂鼓。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,两只脚已经很酸,抱着娇阳的手臂也快抱不住了。闻言,她再次把骄阳抱紧了些,应该是有外人进村来了。
村里人虽然庆幸,却也觉得压力很大,翻倍交税就等于口粮少了。正常情形下,一年的税粮差不多占了收成的三到四成,这一翻倍,等于收成得交上一大半。
杨璇儿这很可能是家中没粮食了,也是,杨璇儿这几年可没她去镇上,也没看到看到她有什么进项,就谭归到村口换粮食的时候换了许多粗粮回去。不过,她应该不会吃粗粮才对。
就像是他自己说的,如今是村里有能力买地的,就只有村西的这些人家了。
封路之后,村里人的渐渐地安定下来,各家都欢喜了✴些,渐渐地有了些过年的气氛。前些日子刚刚收了粮食,还是封路的好。
张采萱家的院子出来,路的外边就是一条有些高的槛,别说孩子,就是大人掉下去都够呛,秦肃凛最近得了空闲,天气也好,他就去砍了竹子编成篱笆拦住,就怕骄阳掉下去。
张采萱不生气,嘴角还带上微微的笑意。想要买地换地,拒绝就是了,李氏也不能把她如何。但是提起这亲近,她可就不高兴了
货郎来了,有人大声说话很正常。村里的妇人说话声音本就大,讨价还价的时候更甚。但是这会儿村口传过来的,却是中年男子带着威胁的恐吓。
不就是觉得众人不会答应他哥哥把粮食卖给别的村,会帮着他说话?
想到这里,张采萱有些哭笑不得,这些生活的小窍门,她还有得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