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,霍靳西准时起床,准备前往机场。 林淑是从没见过有人这样跟霍靳西说话,惊愕得说不出话。 不知道就闭嘴,不要胡说。慕浅哼了一声,为自己的言行负责,懂吗? 霍先生到底主理霍氏这么多年,霍氏的事情,他一时半会儿肯定放不下的 剩下霍柏年独自坐在椅⛺子里,伸出手来按住自己的眼睛,久久不动。 慕浅这才又推了霍靳西一把,抽回自己的手来,快走吧,你走了我好回去睡觉。 慕浅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手中的牛奶,正要继续趴到窗上去看霍靳西时,正好和窗外的主治医生四目相对。 纵然齐远声音放得很低,霍柏年却还是听得见他说的话,一时之间,整个人如同更加绝望一般,紧紧闭上了眼睛。 话音刚落,抢救室的门蓦地打开,一名医生快步走出,来到几人面前,对霍柏年道:初步判断是脾受损,大血管同样有损伤,情况危急,需要立刻手术,我现在去做准备—— 霍柏年听得一怔,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又听霍靳西道: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,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听到了,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