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时,霍靳西正好走到门口,安静地倚在门边,深深看了她一⌚眼。 他仍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想着慕浅刚才说的那句话。 慕浅察觉到他的视线所及,轻轻笑了一声,你用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啊?要是我不搭理你,你又能奈我如何呢? 翌日,周一出版的某八卦杂志就用霍靳西、慕浅以及苏榆的照片做了封面。 果然,到了吃团年饭的时候程曼殊也没有出现,众人似乎也并不在意,照旧热热闹闹地过年。 因为你真的很‘直’啊。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,叹息了一声,像你这么‘直’的,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,否则真的挺难接受的。 喂慕浅⏺小小地挣扎了起来,我还有工作要做呢! 说着慕浅便站起身来,拍了拍苏榆的肩膀之后,走出了办公室。 霍靳西清楚地知道,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复原。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画堂到了闭门的时间,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原本都凑在门口八卦,猛然间见到慕浅走出来,顿时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