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就是除夕,容隽的公司在昨天放了假,因此今天他是不用上班的,而乔唯一则还要上完今天才能放假。 那段时间谢婉筠一直是和他们住在一起的,因此两个人之间的种种表现得还算正常,只是彼此之间话少了些。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自带园林的高端餐厅,环境很好,园林内很多可以供客人坐下来休息的凳子,乔唯一便和温斯延坐下来又聊了一会儿。 她走下车,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公交车,出了车站,重新站在路边,这才伸手打了辆车。 与其如此,倒不如她自己一早提出来,省得到时候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。 八月初,谢婉筠养好了身体,而乔唯一前往欧洲的行程也已经定了下来,很快便到了出行的那天。 她那样强调自己设身处地地为小姨着想,言外之意,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为谢婉筠着想吗? 乔唯一缓缓回过神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敷了药的地方,许久⚽之后,缓缓叹息了一声。 果不其然,乔唯一进到餐厅之后,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栢柔丽。 而这一次,则是她主动请缨承担的出差工作。